只见街道两侧站满了禁军,神情肃穆戒备,将两边围观人群远远的拦在街道两侧,留下中央宽阔的马道供送灵队伍通过。
不久,远处便传来了鼓乐吹打之声,白花花一片由远而近。
待到近前,只见世子刘照端着灵位走在最前面,一众孝子贤孙紧随其后。
当阿程看到无数的纸人纸屋后面那豪华的棺椁时,强忍眼中泪意,心中默念着:
“爹、娘,哥哥、姐姐,阿程为你们报仇了,你们在天之灵看见了吗?”
可是,这怎么够呢?自己全家几乎灭绝,灾民死难无数。
还有相依为命的恩师,压抑在心底十几年的仇恨,家族一百来人的性命,就死了一个承恩侯,这怎么够呢?!
阿程渐渐咬紧了牙关,双拳不自觉间紧紧握了起来。
送葬队伍过去后,人群便开始散了,几个小伙伴呼喝着走到一起,往回赶路。
流流几个兴奋不已,叽叽喳喳议论着葬礼的繁华热闹,仿佛刚参加完一场豪华盛宴。
阿程发现后面没人跟上来,不禁冷冷一笑。
之后的两天,侍卫们又跟着阿程逛了一次菜市,买回了一只大母鸡。
侍卫们甚至闻到了回春药铺炖母鸡的香味,让他们更觉得饥寒难耐,心中恼恨不已。
之后阿程再未出过门,直到第三天下午,侍卫们都快失去耐性时,回春药铺的偏门又开了。
阿程拎了个和上次一样的包袱走出来。
众侍卫大喜,总算等到这小爷出门了。
阿程果然一路往清平坊而去,许是眼见天色不早,一路上并未耽搁,很快来到了场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