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大喜过望,便开始教这孩子读书识字。
只可惜他自己也学识有限,能教的不多。
街坊们纷纷建议燕回将他送去私塾念书,将来或可金榜题名,光宗耀祖。
哪想到燕程坚决不肯,只求学得师父几分本事赖以谋生。
燕回看着这孩子若有所思,几日后下定决心,与邻里打了一声招呼,便带着小燕程出门采药去了。
自此以后,每隔一段时间,燕程就会跟着师父出城进山采药。
有时是三五天,有时是十天半个月,每次都能背回满满两筐药材,运气好时还能在山中挖到些稀缺药材。
人们渐渐发现,小阿程不知不觉间有了个孩童模样,性格活泼了许多,有时甚至会对着燕掌柜耍个赖,撒个娇。
阿程也常在空暇时间与邻里的孩子们一起调皮玩闹,或邀约在到茶馆蹭书听,蹭戏看,与刚来时那个阴沉孤寂的孩童完全不同。
随着阿程日渐长大,人们渐渐淡忘了他们的来历,仿佛这对师徒从来便是长在这街坊上的。
且说阿程关门进了店铺,转向后院,大声唤了句:“师父,我回来了。”
便推门进了燕回的房间。
房内,燕回坐在窗前木椅上,桌上放着一个锦盒。
燕回手中拿着一张宣纸,紧盯着纸上的字迹,满眼悲伤孤寂之色。
见阿程进来,燕回收了宣纸放入锦盒,啪一声合上盖子,收敛神情,抬头微笑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