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几个衙门忙的昏天黑地,我表姐夫的弟弟今日才得以回家一趟,眼睛都抠下去了,一直在摇头叹气,说他们这次可能要倒大霉。”
大家这才知道,三日的封城闭户仅是个开始,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大的风暴,承恩侯府果然深得圣心。
虬髯大汉却问道:“兰大人?可是那镇国公长子兰鑫?”
“正是兰鑫兰大人。”这个洛阳城里连小孩都知道,掌柜接话了。
虬髯大汉不由向往道:“听闻兰鑫武功高强,尤其是一手外家功夫,已至摧山裂碑之境,有机会切磋一二倒也不错。”
旁边那中年剑客又哼了一声:“功夫再高却甘为鹰犬,也只能沦为末流。”
竟是十分不屑。
身旁书生忍无可忍:“人各有志而已,不必如此刻薄。”
中年剑客正要反驳,忽听咣当一声巨响,惊得众人回头看去。
只见柜台附近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摔倒在地,身后一条板凳一头翘起,砸在旁边的茶桌上,震得桌上茶壶茶碗咣当作响。
原来那孩子个矮,站在凳子听众人说话正听得入神,不曾想凳子那头坐着的人突然起身,凳子忽然翘起,那孩子便一屁股摔在地上。
众人见此情形,立刻猜出原委,不由一阵哄笑。
那孩子颇为尴尬,抚着屁股爬起来,他全身穿着灰布棉袍、棉裤、棉鞋,虽也干净却明显不合身,显然是旧衣改小来的,且留够了尺寸待来年长了个子还能穿。
这样穿戴的孩子在南城比比皆是,却让这孩子显得更加瘦小,倒让人觉得他跌的这一跤定是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