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烧二冷三听声, 四看五回六成锋。七分炉火三分水,千锤百炼见真功。
墨老爷子拎着锤子一下又一下捶打着手中的铁,乐呵呵地哼着歌。
玄铁捶打九九八十一下终于塑炼成型,墨老爷子将手中似刀又似剑的武器沉浸在冷水里浸泡,数着时间又将其拿出来。
成串的水珠从削铁如泥的武器上坠落,层层叠叠的日光从亮银色的刀锋上一闪而过, 墨老爷子脸上浮现满意之色。
忙乎了几个日夜, 总算是成型了。
阵阵铃声传来,伴随着铃声的还有稳重冷持的脚步声, 但一下一下响的缓慢,似乎在逐渐适应着“走路”这件事。
墨老爷子回头,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郎, 穿着一袭黑色长衫, 一头及腰长发未束,散落在肩颈随风飘摇, 轻抚过一双上挑锋利的凤眸,眼波流转让眼皮上那颗小痣明晰动人, 白皙高挺的鼻梁下是红润的薄唇。
一张雌雄莫辨的漂亮五官,只有视线掠过他微凸的喉结时才能够确认他的性别。
墨禹潇信步走来,他的腰上挂着一个青色铃铛,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响声。
“爷爷。”
墨老爷子上下扫视了一下他,这才开口:“身体好了?”
“嗯,”墨禹潇点头:“蛊毒已经拔除成功了。”
墨老爷子摸了摸自己黑白参半的胡子,面上神色不变,却暗自松了口气。
“你小姨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