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我和云一也是好朋友，况且叶老师走之前有叮嘱过我好好照顾他，”唐子秋指了指门：“你……不进去看看吗？”

因着一直有跟着叶鸢学习医术，唐子秋对墨禹潇和凌云一的身体情况略知一二，她斟酌着开口：“云一刚刚醒了还说起你了呢。”

墨禹潇静了一瞬，回答了唐子秋前一句话。

“他醒了就好，我就不进去看了。”

唐子秋欲言又止：“你什么时候走？”

墨禹潇：“这周末吧，我还需要收拾走一些东西。”

唐子秋忍不住问道：“那你……你还回来吗？”

墨禹潇眸光微闪，最后敛下眸。

“我不知道。”

他因为凌云一而回来，现在也因为凌云一而离开。

能决定他是否留在这里的，从来都只是凌云一。

唐子秋看着面前被散落下来的长发挡住一半五官的人，突然觉得墨禹潇又回到了最开始来到内院的模样。

阴冷又淡漠。

唐子秋下午还有一节课，她走到楼梯口，却忍不住回头。

墨禹潇背对着她，还在凌云一的房门口，背影看上去竟有几分萧瑟。

唐子秋忍不住开口。

“墨禹潇，不管你后面打算如何……”

她很认真的说道：“我们都是朋友，永远都是。”

墨禹潇听到她的话，慢慢转过头，唐子秋能看到他侧脸被阳光照射下的细小绒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