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忆南的志向并不在司家,关于姑父的态度改变大概率和司忆南本身走到论剑大会决赛有关,要知道,无论是你,还是司忆南,都是司家的孩子。”
司顾北低低应道:“是。”
北越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别被旁人几句话挑唆了去,把目光放长远些,如果姑父能因为一次比赛就更换培养了十几年的继承人。”
“呵,”北越话说的毫不留情:“那司家可真就完蛋了。”
司顾北没想到他说的那么直接,闻言面色一绷,而蓝蘅不欲参与兄弟二人的交谈,她单手握剑,走远了些。
凌云一很意外,自己躲在灌木丛里居然还能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不由得暗地咂舌,而且另外一个主人公是司忆南,凌云一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仔细听下面的话。
然而,脚步声逐渐拉近,凌云一却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八卦,他小幅度的挖了挖耳朵,又把手心出的汗一把抹在作战服上,然后就看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紫色长匕,擦着他的大腿直直插入到地里。
凌云一紧急变换姿势躲开要害部位,北越含笑的声音从灌木上方传来:“偷听了这么久,还不出来见个面,是不是不太礼貌啊?”
凌云一身躯一震,糟糕,被发现了!
他双手紧握,下意识启动了手腕上的“牵机”。
三股铁链刹那间冲出手环,尾部的倒钩紧紧扣在了雨林树木的枝干上,凌云一一把抓住铁链,拔地而起,利用铁索的惯性从灌木从中脱出,躲开了北越横插过来的第二把刀,整个人拉着铁链向树干荡去。
北越略微有些讶异,追踪术只告诉他灌木丛里有人,但北越着实没想到,躲在灌木丛里偷偷摸摸的人居然是凌云一。
毕竟凌云一以往的作风都是一言不合就开干。
北越没想着与同为武林盟的凌云一为难,毕竟“自由人”这个比赛设定本身就带着些许模糊,说是按照淘汰选手的个人积分选了三十人,但其实这其中魔教与武林盟人数参半,大家都想着自己的阵营可以赢,没有意外地话,是不可能对着自己阵营的人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