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尖叫,怎么刚醒来就这么老涩批急吼吼地往人身上靠。
只不过,老实讲和墨禹潇贴贴是真舒服啊。
察觉到凌云一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后,墨禹潇将把脉的手收回。
他将凌云一可能陷入梦魇恢复记忆的事情和叶鸢简单讲过,叶鸢说,凌云一很可能是因为这个才发烧的,现如今已经退烧,看来是没什么太大问题了。
墨禹潇捻了捻指尖,眼眸一抬,看见了凌云一通红的耳尖。
他轻哼一声。
“想起来了?”
凌云一装傻:“啊?”
墨禹潇没打算放过凌云一,他凤眼微眯。
“哥哥是谁?”
“你不是没有哥哥吗?”
凌云一耳尖的红蔓延到了脖颈,他伸手抠了抠床单。
“竹马哥哥。”
他暗示着墨禹潇,自己已经想起来一些了。
比如他也是墨禹潇的竹马,但肯定不是那个渣了墨禹潇的竹马。
墨禹潇没想到凌云一会突然叫这个称呼,他手头动作一顿,喉结却滚动了一下。
半晌之后,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把这个茬揭过了。
凌云一看墨禹潇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的意思,想着墨禹潇应该也不愿意多提自己的腿、还有蛊毒的事情,于是打算再等等,墨禹潇总会和他主动讲的。
凌云一现在很自信,他感觉自己应该是墨禹潇回国以后最好的朋友了,要知道墨禹潇可是一开始不让他进房间的,现在他都可以直接睡在墨禹潇的床上了。
想到这,凌云一忍不住躺回床上,卷着被子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