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灯亮起,凌云一恢复了视线,他下意识看向刚刚飞刀落下的位置,却发现那里有些不同于旁边地板的暗纹。
凌云一这次学聪明了,他拔出背后一直背着的刀,单手握住刀柄,刀尖探出敲向前方的路。
果真,没走出几步,天花板突然又射出几个飞镖,直直飙向刀尖所触的地面。
凌云一“嚯”了一声,一下收回了刀。
飞镖擦着雁刀插入地面,发出了尖锐的声响,凌云一把刀举起来,有些心疼的用袖子擦了擦刀锋。
这把雁刀是他母亲云舒送给他的十五岁生日礼物,名叫朝歌,这次分班考核还是他第一次拿出来用呢。
凌云一擦完以后把朝歌扛在了肩膀上,脚下再去踩飞镖射下来的地方,发现没有触发到其余机关了。
他顿觉这个思路是对的,于是接连用朝歌刺探了周围的地方,直到最后一组暗器落在地上。
凌云一看着离自己脚尖只差一寸、还泛着寒芒的飞镖,谨慎地后退了一小步。
看着基本布满整座房间的雪白刀刃,凌云一内心迷惑,不由得开始怀疑这到底是不是第一层,如果这种机关遇上个粗心大意的,还不得被暗器扎成筛子啊。
一想到这,凌云一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不过这次他再拿着刀尖探路就发现没什么危险了。
那暗器解除了,阵法去哪里了?
这墙壁上不是说“三阵同一形”吗?
凌云一退后几步,看着满地的暗器陷入沉思。
他的眼神在落下的飞刀与飞镖之间扫荡,下意识地将他们连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