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来文课上滔滔不绝的老头子,凌云一就脑袋疼,他晃晃头,脚尖轻轻点着屋顶的瓦片,准备一跃而下。
突然,他动作一僵。
然后凌云一对上了林阙绝望的眼神。
站在崇武堂门口的青年身穿裁剪恰到好处的月白色长袍,手里拿着戒尺,而他身旁居然是坐着轮椅的墨禹潇。
赵无眠温润开口:“云一,还不下来吗?”
凌云一:……
林阙:……
赵无眠应该是带着墨禹潇办一些入学手续,没想到这都能撞上,真是流年不利。
凌云一僵硬地移动视线,对上了墨禹潇冷俏的眼。
第二次见面就在人家面前出了丑,凌云一尴尬地脚趾抠地。
他决定收回“林阙靠谱”这句话。
凌云一叹了口气,认命了。
赵无眠看着面前快把脑袋埋到地底下的两人,拿着戒尺敲了敲自己的手心,轻笑摇头。
“云一,这个月第几次了?”
凌云一声音闷闷:“第七次。”
七月刚刚过半,迟到七次不是个小数目。
赵无眠没评价,移开目光,看向了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林阙。
被注意到的林阙像个鹌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