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看,这太阳这样望过去,好像颗刚剥皮的蛋黄。”
下了马车,阿部勒指着半挂在天际的夕阳感慨道。
“噗嗤”,楚瑶被突如其来的形容逗笑了,“国主,我们这边不这么形容的。”
她望了眼落日,“太阳,文人们写文章喜欢用金乌来指代,此刻这情景,用‘落日熔金’来形容,最为贴切。”
“落日熔金?”
“嗯,是说落日颜色跟熔化的金子一样。您瞧。”楚瑶指着天边散发出柔和光芒的金乌。
而在阿部勒的眼中,眼前女人全身像被镀了一层柔光。黄昏是一日当中最为微妙的时刻,太阳在落山,人浮燥的心也在沉降下来。
介于白天与黑夜之间,在稍纵即逝的独特时间里,楚瑶就像是这落日熔金,她的美丽、她的聪慧、她的豁达,这些都像熔化的金子般潺潺流进他的心,热烈又滚烫,致使他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
阿部勒暗中吸了口气,试图平缓胸腔底下那颗燥动的心,“殿下,您最近是不是有烦心事?”
楚瑶没料到他忽然会这么问,“嗯?”
“吾这些天总觉得您不是很高兴的样子。”阿部勒看着她美丽的侧颜,直言说道:“是不是,当吾的向导太无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