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楚瑶,忽地又温声说道:“其实除了皇上,吾也该对您说声谢谢。当年多亏你们查出幕后真凶,吾才能及时赶回岑木那,阻止丘毗奴那畜生的阴谋。”
这事楚瑶听楚玄讲过,当年阿部勒得知害死馥月的是自己二皇弟,连夜飞奔赶回大月国,成功擒下企图杀害国主的丘毗奴。后来,他的父亲在不久后逝世,临终前将皇位传给了他。
楚瑶不禁想到,当初在灵光寺揭穿这些事情后,她本该离宫。偏偏,又是眼前这个男人请求她继续假扮月妃。
假如当时离宫的话……
楚瑶又在心底埋汰自己,“假如”这样的事,本就是在自寻烦恼。
事情发生,那便是发生了,又何来的“假如”呢?
阿部勒瞧她不在状态,赶忙道:“殿下,想必您今日也累了,不如先进去休息吧。”
“嗯,今日……也谢过国主。”
楚瑶情真意切地看着他,后者正想咧开嘴,又怕唐突对方,压下唇角,学着大楚的礼仪,双手抱拳道:“殿下言重了,您是吾最敬重的女子,能够帮到您,吾感到十分高兴。”
在临踏入门前之时,阿部勒又唤住她:“殿下,那踏春之约……”
楚瑶微微笑道:“如蒙国主不弃,我自当要尽这地方之谊。”
马车扬长而去。楚瑶转过身迈过门槛,眼帘中疏忽撞进一张微凝的面孔。
段琼不知在门后站了有多久,他上下打量楚瑶,发现她完好无缺,明显松了口气,才道:“今日进宫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早上你匆匆进宫,我在白虎门等到酉时,还是没有消息,又怕你从其他宫门出来,所以就回公主府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