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颤抖着唇, 短短一句话,足够让她明白所有内情。
“原来是你……你让她来王都找段琼的。”
是了,她也曾怀疑过,一个怀着孕的女人跋山涉水, 千里迢迢从西蛮到王都, 难道这一路真的畅通无阻, 没有遇见任何因难吗?
原来是他。
“是啊,”楚玄轻轻哼道, “姐姐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朕统统都能告诉你。”
“当年那个道士,确实是朕安排的。一包‘醉梦散’,已经足够让段琼的母亲在梦里见到她想看见的。”
说到这,楚玄特地顿住, 带着几分怜悯看她:“不过, 最终选择相信那些话的, 还是她自己。”
楚瑶几乎是从咬紧的后糟牙中挤出一句:“你——卑鄙!”
楚玄勾起嘲讽的笑:“卑鄙吗?姐姐, 你实在太不懂男人了。你不会明白, 哪个男人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去嫁给一块牌位?”
“至于你在意的那壶酒……”楚玄看她的眼神油然生出贪婪, 完全是在看着自己的猎物:“确实有人向赵明蕊提议使用欢情散,而又刚刚好,送药的过程中让你身边的人看见。”
“姐姐,那日你冒着风雪赶来正德殿, 你知道朕有多高兴吗?”
楚瑶只觉胸腔内那把火已经快将她焚烧殆尽了。
这天底下, 还有比她更蠢的女人么?
浑身力气被这些话一点点抽去, 她踉跄一步,差点滑倒在地,幸得旁边的男人及时伸手扶住她。
肢体触碰的瞬间, 楚瑶全身都在发出尖叫,她猛地推开他,嘶哑着声喊:“滚,你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