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张有禄露出意外的表情,“殿下,段将军……奴婢想,他应该不会来。”
“为什么?”
“打从殿下搬进府中,他就不曾来过,先前过年也未见他来。而且……”张有禄停了停,得到楚瑶眼神示意后,才缓缓说:“奴婢听说年后,这王都里到段府里说亲的媒婆也不少。”
不。
不会是这种原因。
她一直在等,等段琼来见她。
七成、不,她起码有八成的把握,段琼会保守她和楚玄之间的事。余下的两成,她把握不住,掌握这样一个秘密,段琼可能会鱼死网破抖落出来,或者拿着它,也是个筹码,可以跟天子做交易。
这两成里的任何一种可能,都会害了楚玄。
如果段琼选择第一种,他肯定会来找她的。
难道,她真的看走了眼?
段琼……你不来公主府,也是说你已经选了我最不想看见的这条路吗?
楚瑶合上眼,五指死死扣住栏杆上,并不光滑的手背上忽地浮现青筋。
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上巳节
三月三,民间历来讲究于这日除毒消灾,还有百姓会到水边摆酒设宴,祭祀水神。普通人家不出门,也会自制药酒配上果子等食用,以示除毒之意。
张有禄将朱盘呈于石亭桌上,双手垂于两侧,恭敬地站于一旁。
“殿下,本来今日那位大人是想来陪着您的。不过大月国的贵客来访,大人也是没办法,所以特地嘱咐奴婢伺候好殿下。这酒,便是按那位大人的意思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