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西蛮土地上自由的灵魂,微臣不能再三犯错,将她困在大楚。”
楚玄特地深深地看着他,“这么说,你的那片真心现在莫不是还在姐姐那儿?”
段琼自嘲地笑道:“微臣现在哪还有资格说这种话,皇上,蒙您不弃,仍留微臣在军中,微臣如今所想的,只有以一己绵薄之力,报皇上恩德。”
“这世事呢,一码归一码。”他将手里的鱼食尽数抛入湖中,然后把手伸进旁边的水盆中,洗了手,接过来喜递上的帕巾,将之擦干净,又接过茶,抿了口才道:“你与姐姐之间的事,是私事。朕不会混淆公私,埋没你这等将材。好了,既然那西蛮女人已经回去,你也无意将她追回,那么便收收心,把心思放在正事上,知道么?”
段琼明白楚玄专程留他下来,为的就是点醒自己。于是他挺直腰杆,朗声道:“是,微臣谨遵皇上教诲。”
“嗯,没事了,你退下罢。”
段琼依言行礼,起身之时,他看着天子年轻欣长的身影,眼前恍惚又闪过七夕那夜在公主府屋檐上窥见的身影。
那人……好似也是这般高挑。
不,段琼你是疯了么?
他暗暗自嘲,当真是着了魔障。
就算楚瑶真的另结新欢,可这全天下的男人谁都可能,唯独最最最不可能的,就是眼前这位。
段琼转身正要走出凉亭,心中莫名腾升出一个奇怪的念头,身为皇弟,楚玄是否知道曾经楚瑶爱过的男人是谁,那夜进入公主府的,又是不是当初那个人?
不禁停下脚步,段琼鬼使神差地回过头,就见楚玄已将茶碗递还给来喜,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轻轻擦拭嘴角。
帕上那精美的绣样明晃晃映入眼帘。
段琼微愕,随即对上楚玄投来的目光:“还有事么?”
“没、没事,微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