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月妃已仙逝,宜妃也晋为贵妃,想来明年开春,皇上对于选秀一事应该不会再驳回。”楚椿叹道:“这一年来当真发生了不少事。”
一直沉默的李清越忽然插嘴:“楚大人这话恐怕指的不止是皇上。”
上书房三人平日一同办公,都清楚彼此间的玲珑心思,林翰接过话:“说来,长公主也颇为令人惋惜。哎,李大人,你与段家交好,这和离一事,先前众说纷纭,但近日有人说是段将军愉愉养了个外室,还生下儿子,才导致长公主一气之下写了《和离书》,这究竟是真是假?”
李清越摇了摇头,“除非段府对外承认有这对母子的存在,否则一切都是捕风捉影,我们这些外人不可妄下定论。”
“哼,段琼那小子,枉费殿下对他坚贞不移,宁愿冥婚也要嫁进段府,结果那小子倒好,在西蛮跟个蛮族女子好上,还让人家千里寻夫找上门来,被殿下撞了个正着。也就是殿下心慈,若是老夫,决断不会轻易放过段家!”
“哎,楚大人,别激动别激动。”林翰陪着笑:“常言道,祸兮,福之所倚。凡事有好有坏,这长公主心气高,不愿一女侍二夫。她这一和离,倒是给了其他人机会。”
楚椿脸色缓了些,“殿下天生菩萨心肠,无论相貌品性皆无可挑剔。这姓段的不珍惜,多的是人珍惜。”
“可不是么?我可听说,长公主搬进公主府后,公主府的门槛怕是要给人踏平了。内子前几日还受前户部陈尚书所托,特地去了趟公主府为其子牵桥搭线呢。”
林翰说罢,李清越看向楚椿,笑问:“说起来,不知我们那位大理寺卿颜琅颜大人可有所行动?”
楚椿哼哼几声,颇为得意地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殿下已是自由身,那这回就看谁精诚所至,能使金石为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