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工匠纵是巧夺天工,可没有一个背后出谋划策的,又哪能将一座旧府邸修成这般合她心思的模样?
“皇上,谢谢您。”
楚瑶当然明白,这一切得赖于眼前这位。
只有他才能耗费这样的人力物力为她建这座公主府,也只有他,才能在每个细节都考虑到她的喜欢。
楚玄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其实朕还怕姐姐觉得这座公主府太过简陋,你不想回宫里住,也不想在国公府住太多时日,时日有限,只能仓促行事了。”
对于楚玄来说,这座府邸还是有遗憾的。若再给他多点时间,他定能给她一座富丽华贵的公主府。
“不,臣已经很感谢皇上了。”
身为天子,楚玄对自己的起居用品没有多大的讲究。他心思都用在这里,楚瑶说不感动是假的。
但是,一个“臣”字让楚玄放下茶杯,深深地看着她:“姐姐,现在你已是自由身,还要与朕这么见外吗?”
他看着今日的楚瑶已将原先高高盘起的发髻解开,恢复未嫁前女儿家装扮,简单地梳着髻,任由乌黑油亮的长发披散在背后。
她这幅模样让楚玄心情莫名愉悦,连声音也变得更加柔和:“朕以为经过那一夜,你已经明白了朕的心。”
心头那簇火苗烧呀烧,把楚瑶原先那丁点的坚定烧得摇摇欲坠。
那一夜,彼此心知肚明的一夜。
“皇上,不过是一个吻,是臣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