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夫人关心,多得皇上派太医院李恒大人他们诊治照料,我身子如今已无大碍。”
“那就好,”林氏又道:“红桃,来,快给殿下和驸马上茶。”
楚瑶将自己精心准备的“永寿膏 ”送上,林氏喜不胜收,忙叫人收好。
一屋子的人品茶闲聊,说的全都是些日常琐碎事,林婉说着说着,又是说回从前的事。
“唉,驸马你没回来那阵子,殿下守着你的牌位,守着段夫人的名头,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城外别苑。老身真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说句大不敬的,老身把殿下当成自己女儿般看待,驸马可要好好待她。”
段琼正色道:“夫人请放心,公主她如此倾心以对,我段琼若是有负于她,那简直是天理不容。到时莫说夫人您生气,就算我自己也绝不会原谅自己。”
得了他这句,林婉颇为满意地收回眼,又对楚玄说:“皇上,驸马今日作此保证,您应该放心了吧?”
楚玄用茶盖轻轻抹过茶碗中的茶汤,轻笑一声:“驸马对姐姐的心意朕从来都放心。”
他抬起眸,正好与楚瑶的目光相遇。
“姐姐觅此佳婿,朕欢喜得很呐。”
楚瑶别过脸,双手悄无声息地握紧扶手。
这话分明不是出自真心。
阿玄……你究竟想干什么?
楚瑶很担心今日这场家宴上楚玄会不会有出乎意料外的举动,可觥筹交错间,他与段琼谈得颇欢。
连林婉也忍不住破了戒,跟着小酌几杯。
楚瑶低眸看着杯中自己故作轻松的脸面,油然生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