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段琼的切法与寻常人不同。他并不是对等地切,而是巧妙地将中间部分切出来置于瓷碗里。
“喏。”他以眼神示意,让青箩将这碗送过去给楚瑶。后者从刚才起只抬了眼,后续便一直放不下手里的书。
这会儿,青箩送上碗,楚瑶也是用竹签戳了块放进口里。
冰镇过的鲜甜汁水在这炎夏里,犹如是沙漠甘霖,瞬间让人神清气爽。
“这瓜可真甜。”楚瑶赞道。
目睹刚才一切的青箩笑道:“殿下,不仅是瓜甜,人可更甜。”
可不是么?西瓜也就中间那部位最甜,却有人主动将最甜的部位全切出来,这份心难道不是比瓜还要甜?
楚瑶不明所以地看她,前方段琼但笑不语。
这段小插曲没持续多久,段琼双手沾上西瓜汁,湿黏黏的,并不舒服,于是要去外头洗手。
“驸马,何苦麻烦?叫顺儿打盆水进来就行了。”
“不麻烦,西瓜寒凉,你胃不好,我顺道叫厨房煮碗姜茶,到时就不会难受了。”
时隔百来日,段琼早已不用轮椅,可以靠拐杖走路了。
随着拐杖落地声渐行渐远,青箩不禁莞尔:“殿下,驸马对您可真好。”
当初她还怕这二人最后会难以收场,如今看来,这位驸马爷可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好男人。
“他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