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楚玄收回手,坐直身子,自己从茶壶中倒出一杯茶来,品着茶边道:“道理你都懂,那为何又要做些令自己失掉恩宠的事呢?”
赵明蕊浑身一震,“臣妾没有——”
“是你的侍女阿枳找了人,跟瑞庆殿那个奉茶的小太监透露长公主没在灵光寺参加水陆法会的事。”楚玄晃了晃杯子,语气漫不经心:“当然,赵琳那蠢货以为找了个好机会,特地写信给家里,让她那个同样蠢的娘去散布段府不和的消息。”
“她以为自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给姐姐添堵,却全然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自己不过给人当枪使。”
楚玄将茶饮尽,含着笑看向眼前一脸惨白的妃子,“她的蠢,朕向来很清楚。朕不明白的是,你大费周折搞这些小手段,是这舒服日子过腻了,想自寻死路么?”
“不是!”赵明蕊俨然没想料自己的一举一动在楚玄面前完全成了透明的,她重重往地上磕头,急忙解释:“皇上,臣妾、臣妾这样做,没有别的意思,是因为赵婕妤前阵子对臣妾说了些难听的话,所以臣妾一时被鬼蒙了心智,才会犯下这等糊涂的错,皇上饶命呀!”
砰砰砰,她一下又一下,重重往地上磕头。
楚玄看着眼前鬓发凌乱,连额头变得红肿的女人,意兴阑珊道:“行了。”
赵明蕊满面狼狈地看他。
“本来你跟赵琳之间一些小打小闹,朕就权当是这宫里无聊,你们打发着过日子。不过,你拿段府来生事,朕就没办法睁只眼闭只眼。”
“护国大将军回朝一事,你应该也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