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骗了他吗?
不,不可能。
她答应要签下和离书一事是真的,也是她亲口承诺要他等着她的,还有此次离宫她什么都没带,那些她心爱的书没带,连秋衣都没带,只收拾了几件夏服。
她会回来的!
楚玄将那团纸重新展开,企图从那些字迹里寻找出一丝丝的不舍或眷恋。
可是没有。
常言道见字如见人。楚瑶的字娟秀端正,亦如她的人,品性高洁,不偏不倚,虽是女子却胸怀大局。
“来喜。”
“皇上。”来喜瞧着主子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心中忐忑不安。
“准备一下,朕要出宫。”
来喜登时脱口而出:“皇上,镜花庵可是庵堂。”
庵堂里都是比丘尼,男子可进不得。此次长公主在那里诵经祈福,就连外头的侍卫都派魈卫营中的女魈卫。
这话却换来楚玄一记冷眼。
来喜急忙跪下:“皇上,是奴婢错了,奴婢这就去安排。”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试问,又有哪个地方是天子去不得的呢?
同样的,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殿下呀殿下,就算躲进镜花庵,您当真以为皇上奈何不了您吗?
“殿下,今日……没有信。”
闻言,楚瑶翻过佛经的手微顿,随后将这页翻过去,轻轻“嗯”了声。
青箩却平静不下来,“殿下,您跟那位是不是……”
她一直隐隐觉得主子此次请旨出宫来得极为突然,而且一连串发生了这么多事,主子竟然还能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