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亲自扶她起身,这让段老夫人更加诚惶诚恐。
“皇上,老身此次冒着大不讳进宫面圣,实则是无奈……”
段老夫人坐在椅子上,边抹着泪,边将来意说明。
“皇上,老身待长公主一直如亲生孩儿。没错,先前确实有过些风言风语,尤其是我儿水陆法会之事,更是让一些人以讹传讹,企图伤害老身与殿下之间的关系,更加想伤害段家与皇上的君臣之义。今日,老身进宫,是想当着皇上的面,请殿下回家。”
说着,她颤巍巍地站起身跪下。
一时间,正德殿内鸦雀无声。
楚椿微皱眉毛看着对面的李清越,后面却是尴尬地别开眼。
那反应仿佛在说他是出于无奈。
是了,楚椿这才想起,李家与段家算得上世交,今日这出,怕是李清越也是无奈至极,才得为段老夫人开这个口。
任谁都清楚,他们年轻的主子可不待见自己姐姐回段家。
片刻后,坐在主位上的楚玄轻叹一声,示意来喜将段老夫人扶起,却是看向两位大臣:“依你们看,此事如何?”
怎么看?
段老夫人都将这事上升到段家与皇帝的君臣之义了,若是皇上不允,那便是伤了忠臣家里的心。
若是允……怕是提这话的人,背后得让天子恨上了。
楚椿心里咯噔一跳,决定装死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