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五岁前锦衣玉食,五岁后在国舅府中的日子却是艰苦。自打他登基后,念百姓之艰,衣食住行依旧从简。
楚瑶自然也跟着他。
不过,近来楚玄常命御膳房给长乐宫加一道荤菜。今日送来的,是烤得油亮的八宝肥鹅。
青箩伺候着主子坐下,就听楚瑶说道:“孙大学士是先帝在位时的恩科进士,又出身翰林院,对于礼节极为看重。如果本殿没猜错,应当是他让自己的夫人上段府去。”
“那,这位孙大学士是担心段老夫人惹您生气吗?”
楚瑶看了她一眼,失笑:“他不仅替老夫人担心本殿生气,更加担心的,是皇上。”
青箩顿时恍然大悟。
“奴婢明白了。她们这是怕这事要是传得大家都知道,到时无论皇上愿不愿意,都要惩治她。”
楚瑶长叹:“没错。此事原只是家事,若是闹开了,皇上也不可不顾天家颜面。她怕的,不只是皇上惩治她,更怕皇上会连带迁怒阿琼,甚至剥夺阿琼生前的功名。”
说来说去,段老夫人想的都是自己儿子。
青箩欲发忿忿不平,“殿下,那索性就不管了,那外头那些人去说、去评理,也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这婆婆是怎么当的!”
“你这是孩子气的话。”楚瑶摇头,“无论如何,她始终是阿琼的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