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奴婢晓得。只是……”来喜顿了顿,才道:“此事万一让殿下知道,恐怕……”
以长公主的智慧,这点小把戏怕是蒙混不过关。
“有什么可怕的?”楚玄依旧眯着眼,身心全然放松地说道:“你不了解她。她这人呀,最是心软。”
尤其是……对他。
想到今日的柔情蜜意,楚玄整颗心都像要化开。
他的好姐姐是聪慧,看事也通透,可却有一个弱点。
她的弱点……便是自己。
姐姐呀姐姐,
你可知,稍加示弱你便心软,还一味地心疼朕。你越是这样,只会让朕越是迫不及待想将你从长公主的位置上拉下来……
只做朕专属的女人。
二月末,一场倒春寒忽地让王都下起淅沥沥的小雨,空气中润浸着花草的香味。前些天的阳光只是忽悠着那些没经验的宫人们将冬衣收起,如今气温骤降,他们又得重新取出来穿上。
窗外的雨
将歇未歇,春寒料峭的下午,天子卧在床塌之内,怀中抱着美人,手无意识地缠着美人乌黑的发丝。
“皇上,该回去了。”
楚瑶轻轻推了下他。
楚玄自然不舍得离开温柔乡,可美人眉头轻蹙,他再无奈,也只能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