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男人轻而易地拔下她的发簪,任由那一头乌黑的长发顷刻泄满床塌。
美人横陈。
这样的景致哪个男人受得了?
楚玄坏坏笑了下:“光天化日之下,朕与长公主畅谈‘家事’,又有谁敢置喙?”
……
日薄西山。
楚瑶趴伏在楚玄胸膛之下,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还有低沉的嗓音。
“东南那边,收成不好是夏季的事,朕让户部腾出一百万两到时拟于给东南的农民购买粮食。而海上流寇那边,朕让调了浙兵过去,务必将他们一举荡平,绝不能留后患。”
“阿玄,我最近在看《列国游记》,里头就有讲到东南海寇自古有之,但里面有些最初不是想着要抢劫沿海的百姓,那些海外的倭人想拿钱或海货来跟咱们的百姓交换丝绸粮食,但是官府不让,加之确实里头有些人是强盗,久而久之,便形成东南海寇为祸的现象。”
她半坐起身,乌黑的长发垂落在男人胸膛之上。
“或者,你有没有想过,开海市?”
“你的意思是,让那些倭人与东南百姓互通商市?”
“嗯,你想,若是开了海市,无论是倭人也好,还是那些落海为寇的大楚人,他们可以互通往来,拿着咱们的东西去海外交易,挣到钱了,也不必靠劫掠为生,还得冒着随时被官府通缉处死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