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身后的人从背后伸过手,手落的地方恰好是饱满匍匐之处,楚瑶猛地一惊,却已被抱了个满怀。
敢在长乐宫对长公主行不轨之事的, 普天之下也仅有一人。
楚瑶急忙环视周围, 一应宫人俱已消失得悄无声息, 倘大的室内只有她与这位“登徒子”。
“皇上, 这里是长乐宫!”她推了推, 却没推动他。
楚玄乐呵呵地道:“朕当然知道这里是长乐宫, 可咱们已经许久未见了。”
可不是么?
自打月妃“香消玉殒”后,天子再怎么着,也得“伤心”个两三天,再加上连日来朝务繁忙, 这一来二去, 竟是有七八日未见了。
楚瑶转过身, 看着男人眼底下淡淡的痕迹,便心疼道:“这几日是不是又熬夜了?说,熬到什么时辰?”
楚玄正要开口, 就听她又说:“不许骗我!否则,不让你来了。”
这可拿捏住他的软肋。
天子唯有老实交待:“前两日东南递了折子,上回那海贼大本营被剿,剩下的一些聚集在一起,变成流寇四处打劫,本来都不是事。但坏就坏在,这月份东南至今还未下雨,老百姓勉强插了秧,但没雨的话,怕是这秧苗也活下去。上回你提醒了朕,天灾怕会引起民变,这些天,朕和李清越他们一直在商议解决赈灾的事。”
楚瑶听到这个,立刻从忧心天子变成忧心国事:“那商议出对策来了吗?”
楚玄闻言,只是看着她。
后者顿时知道自己错了,忙道:“皇上,是臣越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