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令楚瑶完全忘记先前的低落惆怅,举杯朝楚玄敬道:“这一杯,愿来年闽浙海寇之患消除,东南百姓安居乐业。”
“一定能。”
饮下此杯,楚玄又倒上酒,“这杯,是朕替东南百姓敬你的。”
楚瑶眨了眨眼。
“若非你有先见之明,闽浙一带少不了还要乱起来。”
又是一杯。
“这一杯,是阿玄敬姐姐的。”
楚玄的目光柔情似水,“这一年,幸得有姐姐,才免了大楚与大月国之间的纷争。”
再一杯。
杯中的酒并不浓烈。
楚瑶并非酒浅的女子,只是一杯接一杯,待到壶中见底时,两人已是微醺。
早在楚瑶换好衣裳后,楚玄已摒退一干人等。此时恰适逢外头响起更鼓声——
新年到了。
楚玄拉过双颊泛红的楚瑶来到窗边,焰火早就停了,但外头仍有宫女太监喧闹声。
“朕好像听到了宫外的鞭炮声。”
“离得这么远,哪听得见?”
“以前在国舅府里,朕有一回就跟人点炮仗,结果你还凶朕。”
“还说,那次你的裤子都差点烧得见屁股了,我不凶你哪成?”
楚玄低头看了眼已半醉的娇颜,声音忽地又柔了几分:
“小时候,朕挺怕你凶起来。”
楚瑶以前真把他当亲弟弟管,好的时候是好,可凶起来会拿着藤条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