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半垂下眸,忽地脚下踉跄,幸得青箩眼明手快扶住她。
“殿下没事吧?”德妃关心问道。
“没事,只是……”楚瑶扶着头,语带歉意:“德妃,可以劳烦你一件事吗?”
不等德妃回应,她径自说:“本殿今日头有疼,想必是昨天吹到风了。皇上这边,不如劳你辛苦些,伺候他。”
听到这话,德妃脸上露出喜色,可又生生压下去,关切地说:“殿下您身体不适应该早点说,皇上这边有臣妾在,您尽管放心。”
她又对身后的丹儿道:“听见没,殿下头疼,还不去太医院请太医到长乐宫。”
“是,奴婢这就去。”
丹儿领了命,赶忙将手里的食盒交给随行太监,匆匆赶去。
“殿下,今儿雪大,您衣服够么?可不能冻着了。”
楚瑶轻轻摆手,“够的,德妃有心了。彭福,你禀报皇上,就说本殿身子不适,侍疾一事劳烦德妃了。”
说完,她看了一眼青箩,“走吧。”
青箩绷着脸,只能朝德妃行礼,赶忙为主子打伞。
大雪纷纷,青箩撑着伞,亦步亦趋跟在楚瑶身后。此时,正德殿已在她们身后,往后瞧,已缩得像颗花生米般。
“殿下,您不该走的。”青箩心有不甘,“她方才那些话,听着就叫人不舒服。”
楚瑶无奈地勾起唇,看向替自己抱不平的侍女:“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皇上病了,膝下又尚无子嗣,嫔妃侍疾乃天经地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