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皇后。除非姐姐打算来年就要当朕的皇后,否则,没必要修这座延福宫。”
楚瑶登时脸上一红:“皇上又在胡说了。”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顾虑的。”
他宛若教孩童习字的先生,覆着怀里女人的手,一笔一划,慢慢划掉“一百万两拨宫里修延福殿”这行字,又在前面拨给南方灾民的赈灾款的“一”上头又加了一划。
这下,奏折上的批示正如楚瑶方才所谏。
楚瑶被他揽在怀里,男性的气息萦绕在周围,霸道地侵略着她所有感官。尤其是腰上那只手,强健有力,分明不由得她拒绝。
楚玄抵在楚瑶的肩窝,耳鬓厮磨间柔声说道:“朕富有四海,但那些你都不稀罕。你要的,是朕当个明君,福泽万民。”
“姐姐,如今这万民福祉皆在你我手中这支朱笔。”
楚瑶忽地觉得手中这支笔有千斤重,可耳边男人的声音依旧温柔,循循诱道:
“所以,你在朕的身边,非止是朕之愿,也是万民之福呐……”
扑通。
她听见自己的心,几欲跳出胸腔。
已是年关,天依旧冷着,宫里却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到处都开始张罗起过年诸多事宜。
楚瑶进宫侍疾已有五日。
每日辰时进正德殿,待到戌时才离开。此消息传开来,众人皆称赞长公主与皇上果真姐弟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