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楚玄赢了。
她双唇张开又合,轻轻吐出三个字:
“我、不、走。”
楚玄脸上露出喜色,声音微微颤着,一连说了三个“好”字,顷刻又是吐出一口血来。
楚瑶惊慌失措地喊:“赶紧叫太医啊!”
“当然。”楚玄声音虚弱,可脸上眉眼却染上喜色,当即朝外头喊道:“来喜!立刻给朕宣李恒。”
得了天子的召令,门外早就候着的那波人立马冲进来。但来喜与李恒宛若没瞧见屋内的情状,只是忙着将天子搀扶上床。
李恒在前头替天子把脉,来喜在旁边伺候着,余间悄悄问楚瑶:“殿下,要不,奴婢让人给您备身新衣裳?”
楚瑶袖子上的血渍实在令人心怵。
哪知,她摇了摇头,视线一直不离楚玄。
“李太医,皇上怎样了?”
李恒道:“殿下,皇上本就郁疾在心,前些天在宫外着了风,于是邪风入体,这才引起发热的病症。方才皇上情绪激动,又引起咳疾呕血,病情确实凶险,且让微臣先为陛下施针。”
“好,那你快些。”
床上的楚玄已气若悬丝,楚瑶的心也悬在半空,直到李恒取出长针,在楚玄的少商、商阳、太渊等穴位施针,这人才半抬起眸。
李恒起身,对着楚瑶道:“微臣已稳住病势,只是这病恐怕还得多费些时日。眼下最为重要的,是圣体切莫再动怒,好生静养,才能早日痊愈。”
这话足够委婉,楚瑶却听懂这话里的意思。
她颔首:“李太医,本殿知道了,你请开方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