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青箩忍不住说:“宫里有太医,赵夫人,您要找也是找太医,找我们殿下又有何用?”
赵夫人泣声道:“皇上下的旨,底下的人谁敢去请太医?”
她跪着往前,抓住楚瑶的裙摆,哀声求道:“殿下,妾身求您,请您进宫救救蕊儿吧!妾身虽不知蕊儿犯了什么错,也不敢奢求您为她求情,但,您能不能让太医进披香殿看看!”
楚瑶低头看着她,神情极为复杂。
这时,赵夫人退了两步,朝地上重重磕下头:“殿下,您也是女人,请您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可怜天下当母亲的心,救救妾身的孩儿吧!来世便是做牛做马,妾身也会报答您的。”
她磕完,再要磕时,一双手却扶住了她。
楚瑶看着这位鬓发凌乱,额头已然红肿的母亲,心中无奈,却只道:“赵夫人,如今本殿已出宫,后宫之事也不便干预。你……还是另想法子罢。”
说完,她示意青箩送客。
孙氏满面怆然,木着身子跟随青箩离开。
楚瑶已经不想掺和进楚玄的后宫了。赵明蕊有此难,完全是咎由自取,更何况……她也身受其害。
打定主意不想管这事,楚瑶重新收回心思看书。没成想,到了傍晚时分,外头下起鹅毛大雪,阿明却来报:“那赵夫人还站在门外呢!”
青箩也惊了:“这样冷的天,她是不怕被冻死么?”
王都的雪天,冻死人可不是什么稀罕事。
那赵夫人当真是铁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