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咬住双唇,眼中热泪滚滚,却始终没有喊疼。无论他们怎么问,她的回答始终只有一个:
这是她的弟弟。
等到酷刑结束时,那双尚未长开的手早已皮开肉绽,流了满地的血。
在如此酷刑之下,一个小姑娘有何理由说谎呢?
瑞王疑心消了大半,假惺惺地训了侍卫两声便走了。
因为这双手,林瑶发了三日的高烧。
等她脑子终于不那么重,眼睛也能看清楚时,看见的就是目眶通红的楚玄。
大半夜的,就楚玄一个人守着她。
他问:“为什么?你差点就死了,为什么不说出我的身份?”
林瑶虚虚地应道:“因为夫人跟我说过,要我听皇后娘娘的话,你是我的弟弟,我就要保护你。”
楚玄听得直抹眼,泪水混着炭灰,整张脸乱七八糟的。但是,他紧紧抓住楚瑶的手,“林瑶,我认你是我的姐姐!姐姐,我向你保证,我会对你好的,全天下第一好的那种!”
林瑶听得笑了。
楚玄生怕她不信,又道:“等我以后回到宫里,当上皇帝,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真的!”
他这么说,林瑶也信了,她有些不太确定地问:“那,你之前说的花。他们打我时,我一直闻到有股香香的味道,那味道好闻极了。你将来,能给我那种花吗?”
那藤条鞭打在肉里,痛到极致时,她强迫自己闻着那些香味,想着楚玄念过的诗。那样,那些痛入骨髓的刑罚好像就不是打在她手上。
楚玄稍加一想便忆起来,“是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