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声温婉的声音吸引全场的目光。
“皇上,这灵光寺向来不收外人,这些僧人弟子皆是主持与一众长老们收养,悉心照料长大。听闻他们之间亦师亦父,若将他放入魈卫营,恐怕伤了主持的心。”
楚瑶这么一提,觉远和尚猛地抬头瞪她,眼神犹如要将人碎尸万段。
楚玄微勾起唇,“说的没错。”
他看向旁边泫然欲泣的主持,“既然是灵光寺教出来的人,那主持,子不教父之过,你说说,该怎么办?”
主持坦然跪在地上,一脸悲怆:“皇上,您说的对。贫僧虽不知觉远缘何要刺杀娘娘,但他确实由贫僧收养,在灵光寺长大,所学武艺也皆由贫僧所教。今他犯下如此大错,贫僧既为他师父,理当领受责罚,请皇上降罪。”
“不要!”
从被擒至今从未开口的觉远,终于说话了:“这事跟师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杀要剐,只冲我来便是。”
楚玄慢条斯理地说道:“冲你来?今天你不交待出你背后之人是谁,缘何要刺杀月妃,你一个人当然得死。但是,整个灵光寺也要跟着你陪葬。”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让觉远头上冷汗直冒。
他看着旁边的主持,双拳握得死紧。内心挣扎许久过后,他颓然跪坐下来,原本直挺的腰也塌了。
“只要你们饶了灵光寺其他人,我说,我什么都愿意说。”
楚玄微眯起眼,“说吧,朕听着。”
觉远和尚双目无神,像个死人般哑着声说道:“我是瑞王世子藏在王都的棋子。”
主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