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论如何,都不会是月妃吧?”
来喜哂笑一声:“你倒是说说,为何不会是月妃娘娘?”
“这月妃来自大月国,非咱们大楚血脉。这冬祭祭的可是咱大楚的老祖宗,若是有皇后在也罢了,这如今中宫无主,哪有让一个异族妃子参加祭祀的道理。”
还有一点,彭福不敢明讲,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
此次冬祭皇帝指谁陪同,很大程度上意味着,来日中宫之位便花落谁家。
月妃就算貌美倾城,恩宠无双,可一个异族妃子坐不上那个后位。
来喜睁开眼,转过头看着自己一脸精明相的干儿子,轻叹:“你呀,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呐……”
彭福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三日后,天子钦点月妃伴驾前去灵光寺。
十一月初十当天,祭祀的队伍浩浩荡荡从皇宫出发,直达城外灵光寺。
灵光寺自开国之初建起,是为国寺。自楚玄登基以来,每年冬祭他都率朝中重臣前来祭祀先祖,至于女眷,只有一个长公主。
然而长公主并非皇后,每次出发,她与皇帝各自乘坐銮驾,而上香时,帝后可以并排一齐上香,长公主只能排在皇帝之后。
这回,天子的车辇坐了两个人。
山路颠簸,楚瑶暗自稳住身子,仍是不可避免随着车身晃动,手臂频繁地撞到对方。
约莫是压到石子,车辇微微往□□,楚瑶整个身子也朝楚玄靠去。猝不及防间,一条强而有力的手臂环过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