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插科打诨间,气氛如往常般,楚瑶也不甚在意,权当玩笑话了。
所以,楚玄补了句:“这么说来,倒是朕不是了,月、妃、娘、娘。”
楚瑶无奈地道:“皇上都这么大的人了,倒像个小孩子。”
两三句玩笑过后,楚瑶见楚玄执意在睡在这长塌,只能让来喜去寻些更为柔软的垫子与枕头。
这戏,要做就得做全套。
来喜与红珠蓝玉都退到外头守着。寝室之内,楚瑶已经睡在床内。纱帐外,灯火萤萤,楚玄还在看他带来的奏章。
她侧过身,望向那张烛火中半明半灭的脸,说道:“皇上,我在想谋害馥月公主的真凶,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人的目的是挑起大楚与大月国之间的冲突,算好时间,馥月公主进宫便毒发身亡。但现在宫中没有传出馥月暴毙的消息,幕后真凶肯定还会有动作。
楚玄放下手里的奏折,隔着纱帐与她对望,“想要揭发馥月已死,最直接也最快的办法只有一个。”
楚瑶心中了然:“告诉太子阿部勒。”
“今日阿部勒出宫后没有动静,那些人一定会心急,想尽办法告诉阿部勒真相。”
“所以接下来,阿部勒肯定还会进宫。”
三言两语之间,两人已达成共识:还要在那个大月国太子面前上演一出戏。
一出让对方百分百确认馥月仍在世的戏。
“放心吧,朕已安排妥当。你先休息,过两日,还得辛苦朕的月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