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伪装成另一个人绝非易事。相貌、体型、声音,乃至神态语调,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地方,想要模仿得让人看不出来,这绝非朝夕之间能办成的事。
青箩急急问道:“殿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日她接到楚瑶派人传来的口讯,说是揽月殿有急事需她处理,无需找她,也勿声张。
她等了一天一夜,接到传召后急急赶来,没成想……这坐在揽月殿里发号施令的人竟然成了楚瑶?
楚瑶将昨日发生的事一并告诉她,青箩满面震惊,但比起那位馥月公主的死,她更加关心的是楚瑶。
“殿下,那你要假扮这月妃到何时?”
“起码要等到那个阿部勒离开王都。”
“可那个太子不是说没那么快走吗?”这两日宫里头尽是关于这些异国客人的传闻,其中包括那个壮得跟头熊一样的太子。
青箩说:“我听来喜公公说,他们还要在王都逗留一段时间,好学学咱们的东西。”
“这个本殿知道,但此次事关两国邦交。人是在揽月殿没的,就算有人在背后设局,可那阿部勒若知道,绝对不会善罢干休。”
青箩想了想,明白主子素来胸怀大局,便道:“奴婢懂了,殿下想做的事,奴婢誓死跟随。不知殿下需要奴婢做什么?”
楚瑶招手示意她过来,搭上她的肩,满是欣慰地说:“好青箩,不枉费你跟了本殿这么久。从今天开始,你只需要……”
……
来自大月国的馥月公主进宫为妃第三日,长公主楚瑶主动请命离宫回家。皇帝念其思家心切,特允其离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