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娘”令段母浑身一震,霎时目眶通红。
楚瑶上前按住门,声音微微颤抖:“娘,为什么?”
段母止不住落泪,“阿瑶,你是个好孩子,娘知道,阿琼喜欢你,看你比他自己的命还重。你对他也是情深意重,他没了,你还愿意嫁进我们段府,本是我们段府亏欠了你。”
“可是,你是金枝玉叶,贵不可言,是阿琼他配不上你,所以落得个跟他爹相同的结局。”
“娘,那江湖术士之说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何道长说了,你命格重,只要你们一天是夫妻,他……他就是投胎转世怕也寻不到好姻缘。”
楚瑶脸色大变,“荒谬!”
“阿瑶,”段母泣泪涟涟,“请你体谅我作为一个母亲的心,阿琼已经去了,我只想他早日投胎,来世过些平凡幸福的日子。”
“所以,娘,您的意思是想我与相公和离吗?”
此言一出,段母咬唇不语。
楚瑶却明白,“是不是,倘若我还在段家一天,你就不愿回来了?”
段母垂下头,她那双肌肤仍是平滑的手攥紧门沿,片刻后,她带着浓浓歉意,说道:“对不起,阿瑶,我知道这事对你不公。但、但我真的没办法面对你,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她一个用力,当着楚瑶的面门将门关上。
楚瑶怔怔站在原地。直至青箩上前唤她,她才回过神。
“殿下,老夫人她……”
楚瑶微眯起眼,脸上掠过厉色,“无论如何,挖地三尺也要将那个凌云子给本殿找出来。还有,给镜花庵添上百两香油钱,交待主持好生照顾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