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敛低声应道。
被人“过河拆桥”的姜钰雪只当他是还未睡醒,盯着他沉默的背影看了几眼,便转身离开了。
房门开启又关闭,屋内只剩下裴敛一人。
他肩膀一垂,一直屏住的呼吸骤然放松下来,墨色的双眸中满是波澜。
又做梦了……
分明之前一开始只是梦到牵手,后来是拥抱,再后来是亲吻,现在竟然……
他垂眸看着自己的身体,沉沉地叹出一声气。
这叫他怎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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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钰雪在小溪边洗漱干净,见裴敛还未出来,便去了刘易那边等。
见小姑娘来,刘易拿了个刚蒸好的包子递给她当早膳,问道:“那小子呢?”
“赖床呢!”姜钰雪接过包子,咬了一口,蛐蛐道,“我都醒了他还没醒,果然平日在府里起那么早,都是装的。”
刘易惊讶地瞪了瞪眼,他养裴敛养了那么久,可从没见过他赖床。这两人独处了一晚,隔天一早起不来,原因不言而喻:“这一晚上就起不来了啊?”
“昂!”姜钰雪应道。
“哎哟……”刘易摇摇头,“回头给他把把脉,开点药算了。我也该准备准备了,指不定要有新徒弟了。”
姜钰雪眨眨眼,没明白他赖床跟他收新徒弟有什么关系。
两人正说着,被说闲话的当事人走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