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哪有什么几年啊。
那日他都说了,等到婚期一年的时候,两人是要和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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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敛在下人的带领下进到了姜钰雪的寝屋。
他今日天不亮便开始忙碌,又马不停蹄地赶到这来,身上染了不少尘土,便先让下人给他备水沐浴,自己在这寝屋候着。
早在王府时,他便觉得她的寝屋实在是装饰得花里胡哨的。
现下,再看看她在姜府的寝屋,竟觉得王府的装饰还显得保守了许多。
梨木椅子上要垫着钩花边的碎花凉垫,木架上的花瓶是五颜六色的琉璃瓶,插满了开得热烈的各种花卉,柜子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动物木雕。
再往深一些,最里面的雕花的檀木床架上,珠粉色的轻纱帘子吹挂着,其上用白线绣了繁星花雨。大包小包的香囊挂得到处都是,屋内满是清甜的柑橘花香。
裴敛在这阵香气中卸下衣物,泡进浴桶中。
方才备水的下人说过,今日给的浴盐是姜钰雪平日爱用的那款。
他从一旁的碟子里抓了一些抹在身上,闻了闻,轻轻叹了声气。
不是,不是她身上的味道。
“哇啊啊啊啊!!!”忽的,身后传来姜钰雪的叫声,“你、你怎么在我屋里不穿衣服啊!”
她本是从李兰惜那回来,想进浴室唤人备水沐浴。
结果,甫一进到这浴室的屏风后,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便闯进她眼帘中,吓得她忍不住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