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泊中的人逐渐失去了反应,李珣嗤笑一声,很快又换上那张可亲的面孔,换了个话题说道:“还有一事……是关于裴兄的。”
“我?”裴敛疑惑着,视线里瞥见李珣露出的胸口前有一块胎记,心下好奇,不觉间多看了几眼。
注意到对方的视线,李珣扯了扯衣服盖住那个胎记,说道:“失礼,还请原谅我暂且就这么说事。”
他这么一说,裴敛也识趣地移开了视线,颔首应道:“三殿下请说。”
“我还查到一个人,叫张越,大概是个看门的还是什么。这人知道了葛承的秘密,写了信想去告发到姜丞相那,没想到被他们杀了。”李珣说道。
闻言,裴敛双眸微睁,脑海里一时想起了那具害得他屡屡遭人刺杀的无名男尸。
所以,葛承派刘远雇人刺杀他,是因为那具男尸身上写给姜甫的信中,有揭发他们的内容?
李珣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勾唇问道:“此事,世子殿下可知?”
裴敛摇了摇头,回道:“此前只是觉得蹊跷,不知这刘远为何要派人刺杀我。现在有三殿下这么一说,倒也能解释了。”
“多谢三殿下。”
老皇帝看着事件已经明了,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挥手道:“把他们都拖下去吧,碍眼。”
说罢,他冲着李珣招了招手,唤道:“阿珣,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