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让奴婢带话,说他已经回府了, 现在正在寝屋中,侧妃若有事寻他,现在便可去。明日,他就又要离府了。”
闻言,姜钰雪看向新月,两人交换了个眼神,新月走到门边, 不着痕迹地将侍女请远了些, 回道:“那劳烦姑娘回话, 说我们侧妃一会儿便到。”
侍女点头应下, 转身离开了。
屋内,姜钰雪火急火燎地收拾好东西。
新月阖上房门,转身对姜钰雪问道:“小姐,你一会儿要怎么办呀……?”
姜钰雪将合欢香放进包裹里, 抬眸反问道:“什么怎么办啊?”
“就是……”新月虽说是关心,但这事她也不大好意思问,只能支支吾吾道, “你要怎么拿那个药……?一会儿……那个……那个的话……”
“哦!”姜钰雪理解了她的话,解释道,“我之前去他那儿时,见他从一个匣子中拿药。只是那个匣子上了锁,里头估计都是些很重要的药。一会儿, 我就待他将衣裳脱下来时,把那钥匙顺走就跑。”
“跑……?”新月闻言蹙起眉头,担忧道, “跑得了吗……”
“怎么会跑不了呢?”姜钰雪想起自己上次的经历,说道,“上次我中药的时候,浑身软趴趴的,热得脑子都烧了,这次他肯定也会这样。”
说罢,她又不大确定地抿抿唇,补充道,“就算跑不了,也顶多是跟他睡一次……睡完我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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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地上散落着卸下的衣物。裴敛静静地泡在浴桶中清洗着身子,浴水漫过他的胸口,在烛光下勾勒着他锁骨的纹路。
昏黄的光照在他清冷的面庞上,本应是柔和的烛光却敌不过他眸中隐藏着的愠色,像不可抵挡的寒风又再结了一层霜。
须臾后,浴室内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