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雪倒也没担心这事,摇摇头,回道:“没有,上次不是没被逮着吗……”
“而且她也不是第一次搞这些神神秘秘的,我不懂的事情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裴敛蹙眉,“什么叫不是第一次搞这些神神秘秘的?”
姜钰雪眨眨眼,也不知这句话哪里不对劲,理了理说辞,回道:“葛府跟我们姜府不同,他们世代为官,不论是男的女的,都得学那些。葛妍又没有兄弟姐妹,她爹就更是把她往这方面推。”
“我看她时常需要帮她爹做什么……但具体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裴敛听着,坐在座上思索着没有出声。
见他思虑良久,又问得那么仔细,姜钰雪探探头,问道:“怎么……突然觉得怪喜欢的,不想挡了?”
裴敛抬眸,看着她鬼鬼祟祟的狐疑样,训道:“府里有你一个就够闹腾了,不需要。”
说完,收拾好东西便走人了。
姜钰雪蹙眉杵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不满道:“这人怎么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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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很快便到了出发的那一日,姜钰雪穿着府里新做的春衣,在万般不愿下上了马车。
一想到今天要去见那个女人,她昨晚愁得差点都要睡不着觉。
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又被她暗里说笑,自己又听不出来。
“你怎么了?”裴敛从她上车起便看见她一脸苦哈哈的,问道,“紧张?”
姜钰雪捋好裙子坐在他旁边,回道:“没有,就是想起一会儿可能又要被嘲笑了,心里就觉得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