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玉被褚萧的话呵的连连后退,紧接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去。
圣上见着褚玉这般没用,摇了摇头,与方晏对视一眼,退居后面。
方晏则站在了最前头,他威风凛凛的看着下面的褚萧,一声令下,军营里被他先一步带走的大军,随着这声命令,出现在各个街角处。
把褚萧与他带入京都的私兵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他的眼睛眯了眯,看清楚方晏手上的虎符之后,笑了。
“巧了,你手上的虎符,我也有。”说罢,他把另外半边虎符拿了出来:“现在你倒是说说,他们应该是听我的?还是应该听你的呢?”
看他这么好奇,方晏也准备满足他的好奇心。
虎符虽说只有一半,但是京都内的将士,是方晏早就从军营里筛选过的。
别看他这么多年来,在军营里只混了一个千户。
但是他与这军营里的士兵,早就打成了一片,有许多士兵,以前还是他父亲的手下。
手中的虎符被他高高举起。
“京都的将士们!举起你们手中的兵器,保卫我们的家国!”
“杀!杀!杀!”
所有的士兵听从了方晏的号令。
用兵器对准了褚萧他们。
哪怕褚萧的手中,还有另外的一半虎符。
褚萧不明白,两人的手中,明明都只有一半的虎符,为何这京都内的士兵,还是如此的听从方晏的号令。
他现在不明白,以后也再没有机会明白了。
因为,他从来都不知道,方晏为了等这一日,足足等了十八年!
“怎么样,褚萧,还不束手就擒?”
褚萧所带的两万私兵,对上十万将士,能不能活下来,谁都不敢保证。
“呵,我的这一生,征战无数,从来都没有‘束手就擒’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