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默默的待在了自己的院子内,越发的沉默起来。
前院的灵堂布置妥当,又因为司徒梅是以褚萧平妻的名义办的丧事。
国公爷的面子,谁敢不给?
所以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想在褚萧的面前露个面。
褚萧作为国公府的主人家,姚仲兰哪怕没有褚萧的命令在主院不准出来。
司徒梅的丧事,她也不会帮忙。
当家主母的对牌已经给了褚婵,褚婵却因为身体不适的原因也没有到场。
褚晏就更别说了,哪怕姚仲兰死了,估计他都不会露面。
灵堂没有个小辈儿的也不行,这事儿就落到了褚玉的头上。
褚玉一开始还反对褚萧的做法,想维护母亲的体面。
结果却在他口中听到自己母亲已经在主院禁足的消息,不得已忍受屈辱在司徒梅的灵堂前守灵。
希望父亲能看在他乖巧听话的面子上,把母亲的禁足给取消了。
就在褚玉跪在司徒梅的棺材前沉着脸硬撑的时候,明珠却带着小果子来了前院。
褚萧并不是闲人,哪怕司徒梅丧事上的事情多,他自个儿也有许多事情要做。
一时半会儿见不到人也正常。
明珠就想趁这个机会,去灵堂给她娘亲吊丧。
谁知道一去,就看到了一旁的褚玉。
原本的伤感被冲淡了几分,脑海中思索着,上前在褚玉的面前屈膝行礼:“二公子。”
褚玉都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见过明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