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直都在恨我吗?”
说完,褚晏抱着明珠身后跟着青山,朝着前院那个小屋子走去。
等到三人不见了身影,柳白衣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不似一开始那么着急的朝着屋里走去。
褚晏都这么说了,那司徒梅,一定是没得救了。
既然没得救了,他去的快去的慢,也没多少影响。
宛娘是一直都跟在柳白衣的身边,听他与大公子的对话,也是云里雾里的。
直到两人进了屋里,柳白衣见着地上的司徒梅一顿,上前探了探脖颈处的脉搏,连尸体都已经凉透了。
他站起身来,同一旁揪着双手的宛娘摇了摇头:“这位夫人,已经没了。”
“什么?!”
宛娘吓的倒退两步,立即上前查看起司徒梅的情况来。
刚才她进屋的时候其实已经看到了满地的鲜血,不过却还是把希望寄托在柳白衣的身上。
“你不是神医吗?”
梅夫人要是死了,她怎么同国公爷交差!
“我是神医,但是神医只能治病,又不能起死回生。”柳白衣摊了摊手,不再管宛娘和地上的司徒梅,也从梅苑离开了。
梅苑一下子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冷清。
院门被风吹的左右摇晃着。
屋里,宛娘跪在地上,呆呆的看着司徒梅的尸体,不知所措。
褚晏把明珠带回了前院的小院子里,小果子见着大公子带着明珠姐姐回来,原本十分高兴的,待看到明珠那一身的伤,气的皱起眉头来。
“公子!明珠姐姐这是怎么了?”
“帮她把面具取下来,再把衣裳换了,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