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给你的,喝了。”
“赏给我的?”
在明珠还一头雾水的时候,青山赶紧把这烫手的山芋递给了她,然后急急忙忙的从浴室里走了出去,一鼓作气的走到了楼下。
“哎?青山你这是作甚去了?”楼下的青竹倒是多问了一句,青山理也未理,“这人真是的。”
青雨倒是从茶室里走了出来,“我见着他刚才好像是端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去了楼上,难道说,是药?”
“药?公子生病了?”
“那就不知道了。”青雨摇了摇头。
楼上,明珠端着药又问了一遍褚晏,“这是什么东西?”
她刚才闻了闻,一股子药味儿,哪有人赏东西是赏药的。
“怎么?怕我毒死你?”褚晏从浴桶之中站了起来。
这一站起来,倒是让明珠红了脸。
他的身上,胸前,留了许多抓痕,就连肩头,还有一个昨天留下来的咬痕。
“你敢?”
经过昨夜,明珠已经十分确定,她身体里的蛊虫已经种到褚晏的身体里去了,这对蛊虫,只要有一方死了,另一方,也是活不了的。
可是这事儿,明珠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
“这是避子药,你也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吧?”褚晏已经没多少时间同她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