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要不然,小姐平日里的这个时候,多在榻上躺着的多。”后来的青花在一旁接话。
“有效果就好,神医约莫什么时辰过来问诊?”褚晏也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才找到的柳白衣,为了请他入府给褚婵看病,不仅仅花了大量的诊金,还专门在前院的客房里空出一间来,供他休息。
褚婵的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只得慢慢调养,这一开始,还需要每日问诊,到了后面,等到大夫知晓了她的情况就不用来的这般勤了。
毕竟,柳白衣是个年轻男子,经常出没于褚晏的院子,次数多了难免引人非议。
“白衣神医一般都是巳时过来。”褚婵还没说话,一旁的刚进来的小丫鬟就开了口。
青花穿了一件粉色的夹袄,紧贴着身,显露出姣好的身材,特别是胸脯鼓鼓当当的,褚晏杯里的茶水喝得差不多了,她立马上前添置着,把明珠冷在一旁,倒显得自己才是清辉院的丫鬟。
明珠又怎么会看不清楚她眼中的欢喜与爱慕,不得不说,就这么个冷冰块儿似得活阎王,也就这个叫青花的丫头和青雨姐姐一样眼瞎,既然她争着抢着做事儿,那自己也乐得自在。
百花苑外面看着如同仙境,屋里也是简洁大方。
除了他们现在坐着的正厅,不远处只有一个矮榻,上面还有一床小被,一看就是褚婵平日里躺着休息的地方。
正对着大门穿过两道梁就是书桌了,书桌前单单的立了一根干枯的杨柳在瓷白色的观音瓶里,柳枝上挂着一个青色的草编蚱蜢。
明珠环顾了一圈,发现没什么地方好躲,只得往角落里再站了站,把自个儿隐到阴影处,免得被柳白衣看见了找自己的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