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在三个壮汉的身上打量了一番,唇齿轻启,声音软糯的摇了摇头,“这位大哥,小女子身子骨弱的紧,做不了共妻。”
共妻,这个词在天启国倒是常见的,但是在京都这种地方出现的却是很少。
因为京都繁华,娶妻纳妾的权势不在少数,反倒是离京都偏远的地区,或者是穷乡僻壤的山沟沟里面,共妻的地方,更多。
那些地方人烟鲜少,娶妻又要出不少的彩礼,一家子里有四五个兄弟的出不了这么多的彩礼,也只能东拼西凑的凑出一份儿来,娶一个婆娘,兄弟一起用。
当然了,生的孩子都当是自个儿的,谁也不去计较谁。
不过现在嘛,这个壮汉这么说,自然是在羞辱,和耻笑面前这个卖身葬父的姑娘了。
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事儿。
“嗐!我说你一个卖身葬父的,怎么还挑上了?”那壮汉不干了,站起身来,怒气冲冲的就要上前拉明珠的手腕,想把她带走。
他身后跟着的两个弟弟也去推拉一旁躺着老汉尸体的板车。
明珠身子本来跪了这么久,两只腿已经没什么知觉,轻易的就被壮汉给拉了起来。
但是一转眼看到那两人居然动她父亲的尸体,她立马拼了命的挣脱开来,扑到板车上,死死的抱着父亲的尸体哭的梨花带雨,“几位大哥!还请您们放过我吧!小女子只是走投无路,想把自己多卖点儿钱,能够买一口上好的棺材好好安葬我的父亲,让我父亲在地下不受虫蚁的打扰,您们兄弟一共有三个,我这身子,哪里受得住啊!”
一旁看戏的路人纷纷点头应和,“就是,这姑娘的身子骨哪儿受得住你们三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