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少女轻快地说:“已经死了,葬在后山了。”
老掮客很错愕:“哦?”
“养了许多年,鸟儿老死了。”少女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于是很快把他们领到了歇脚的客房。老掮客记得那只鹦哥儿是很稀有的品种,有三十几年的寿命,他送给女孩时还是只小鸟崽呢。
少女冲他狡黠地眨眨眼,老掮客才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自己还很年轻。而如今他年过五旬,少女看起来才堪堪长了几岁。
老掮客恍惚地坐在客房里,身边疲惫的年轻人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他看着窗外被夕阳拉长的竹影,感到时间也在寂静中滞涩了。
阿圆从客房离开后,蹦蹦跳跳地走到了另一个人的住所。
她站在小屋前拍了拍门,门没开。她撇撇嘴,一边继续拍门一边大声喊:“阿!方!,阿方!,阿方阿方阿方……”
门开了,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孩走出来,要捂她的嘴:“喊这么大声干什么,不怕吵到师父?”
阿圆嘟哝道:“他又不管这些……”
“没规矩。”男孩不满地说,“还有,你要记得叫我方师兄。”
“好的,阿方,没问题。”女孩把师兄的话当作耳旁风,继续说,“不过阿方,我们上次看到师父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男孩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好像是给你那只会说话的怪鸟下葬的时候。”
女孩有些生气了:“什么叫怪鸟!它那么好看,说话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