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冷冷的。林楚生刚要对师弟露出一个笑,后者转头就走了。
袁渊笑了:“林师侄,你这个师弟好像不待见你。”林楚生告诉他:“你想多了……他单纯就是脾气大。”
袁渊挑眉:“和小孩闹矛盾了?”
“是……”林楚生皱眉,又想起慕深咬牙切齿地吻他的面颊,“也不是——我也不知道。他还是小的时候好懂些。”
“我倒是觉得,人在心智成熟后更容易揣摩。孩童心性不定不好把握,比如说……”袁渊叹了口气,“就比如说,你又在看什么呢?林楚生。”
林楚生望着慕深离去的方向,匆匆说一句“失陪”后就离开了。他留袁渊一个人在桥上。
袁渊目送大师兄急匆匆地追着另一个人离去,林楚生手里还拎着一个装着龙井酥的点心盒子。袁渊也不生气,他只是觉得一个人嗜甜到这个程度其实挺没品味的。
……
慕深转角的时候,迎上了大师兄的正脸。林楚生说:“真是巧遇,阿深。”
“如果我刚刚没绕十三个弯来躲着你,林楚生,”慕深露出皮笑肉不笑:“可能你这句话我就信了。”
“你为什么躲我?”林楚生说,“我还想着给你送龙井酥呢。”
慕深看着那个点心盒子,皱起了眉:“我不喜欢吃龙井酥。”
“不可能的。”林楚生想也不想,“一路上你就只多看这道点心两眼——你要是真不喜欢,连拒绝都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