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生震惊了,音量也不受控制地大了起来:“你忘恩负义。你入宗门的时候年幼,我对你那么好——你扪心自问……我对老二老三有对你那样掏心掏肺吗?”
林楚生听见青年笑了一声,但没分辨出是不是冷笑。
林楚生继续骂骂咧咧地说:“你的第一节教习课都是我上的,你十一二岁了都还尿床的被单也是我换的。你现在有出息了,就想打我了……”
慕深说:“嗯。”
林楚生噎住了,然后又说:“你你你——”
“我什么?”慕深说,“你对我好的时候也打过我。我如今也想对你好……怎么不能打你?”
林楚生大声说:“我打你是因为你十二岁了都还尿床!”
“尿床?”慕深气笑了,他抓着林楚生的手腕拉近对方,在对方耳边咬牙切齿,“那是我第一次……总好过大师兄都成年了,还和别人在床上‘尿床’。”
林楚生僵住了,他抓住慕深的手松开了。他说:“你说什么?”
“我说,我十二岁的时候就看着你跟人……腿都合不拢,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处都是。”慕深在林楚生耳边低声说话。被蒙眼的男人呆呆地立在原地,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慕深微笑着说:“还听不懂吗?林楚生,我可以再说一遍——”
“慕深。”林楚生咽了咽口水。
慕深说:“怎么了?”